2009年12月29日 星期二

一個大家都不想去的地方

我夢到類似地獄的場景,重複不斷的事件,無法逃脫與離開,以及長得像民俗畫作的地理環境:泛紅的海、不能坐飛機或搭船離開的島嶼。



望著它們,記憶才突然湧現,這不就是地獄的樣子嗎?



我不記得我在夢中做了什麼,我的身分是什麼,為什麼可以感受的到,或看到這些。但我知道,不是血腥殘忍、暴力不堪,而是一種無奈、無可避免的恐懼。

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

GX200的逆襲

瘋狂購入器材的結果,如同瘋狂購買鞋子,你只有兩隻腳可以穿一雙鞋子,在同一時間你沒辦法穿另一雙鞋。相機也是一樣,當你精心的操縱一相機來擷取影像,你是沒辦法馬上拿另台相機做出同樣的事,也許你說不過是拍個照,拿出來在同個位置按下快門不就好了?我說每部相機都有它的重心,那些該被注意的設定,腦容量不夠,一時還真無法適應每部機器,換句話說,與每部機器合作、同步的思緒會被打斷,若在不同機器間轉換。



- 買了GX200,之後買了GRDIII,最後買了E-P1。-



我想享受輕便相機帶來的優點,攜帶方便,於是在數位單眼之餘購買了GX200。但我卻矛盾的使用的肩背帶,以為在認真的創作下,掛在胸前以便捕捉每個畫面是必要的,想說才增加一點體積。但因為那一點點體積,GX200逐漸失去了我的愛。



貪圖更好的高ISO與色彩控制界面,又買了GRDIII。但我發現,我真的很不擅長運用廣角的張力,透視變形的安排,在畫面中怎樣都無法成為最喜愛的結果。隨手拍是很好,但無法成功的運用在每種主題,唯有風景比較容易上手。



為了又更好的高ISO,以及不同於NIKON及RICOH對色彩的詮釋,我又買了E-P1。果真O記藍不是說假的,那艷而不刺眼的飽和色調讓我很驚艷,一度認為是我拍人像的最佳利器。



m4/3相對於數位單眼真的也是夠小的了,但始終它不像GX200這般收納方便。


回到攜帶方便的初衷,於是我將GX200的肩背帶換下了,重新以輕便機身的姿態出發,提供我標準及人像焦段和好用的防手震。

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

以為生氣



每天講講電話,為了拉近彼此的距離,聽聽對方的聲音,說服自己不是孤單的。
我總是說得很少,言不及義,弄的無趣又沒進度。

我是個悶騷的人,一切都只在我的腦袋裡運作。
寫出來、說出來、做出來,我大概只是不敢面對。

我不懂,冷淡不語然後結束對話。
也許只是我自己以為妳生氣。

「憤怒與生氣是不是人最孤單的時刻?」

「它讓我在自己的想像中感到孤單了。」

傳不傳簡訊問候,暗自做決定後,開始幻想這是因為記憶中自我形象,合理化這個行為只是個決定,而且是因為個人特質。然後跳脫,像是有另個我,而這件事跟這個我無關。



但我想,這是妳腦袋裡感受不喜歡我打電動的權力,這是個合理的存在。
我也希望我們都能接受這個存在,而別讓自己矛盾無法自拔。 : )

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

沒有任何進度……

我好消極…



書看得很慢,深信別人說的,要真正消化書中的知識需要慢慢的來。
看完四、五頁就躺下來,讓剛剛所看到的,像標籤雲一樣,在腦裡飄來飄去。

比例、方向,現在對這兩個詞好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