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被嗆聲了。嗆人者有點像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的路人大叔。(諷刺過度熱心,無事亂拔刀)看我帶著老弱的所內住民到公園撿煙蒂、紙屑,做社區服務,對於我雙手空空很有意見。(手上拿了相機紀錄)

當著我的面強調「你不會不好意思嗎?」「你們慈聯都這樣做的嗎?」想挑起我的罪惡感。

「嗯...」我只能敷衍他。

當時有憤怒與惶恐,一部份是關你屁事,你是遊民嗎?你被命令與管制嗎?你很不快樂嗎?到底跟你有甚麼關係?只有無限擴展的正義感。一部份是我應該做多一點,罪惡感被挑起,長幼倫理上我應該所謂以身作則。

被強烈的語言質疑,真的不是好受的事,當下也沒辦法頭腦清楚。
(如果說一定要個結論或態度或觀點,常常沒有勇氣堅持,或預期到某些回饋而退縮。但我在嘗試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