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

回憶提取


覺得怎麼說,怎麼做都無法登大雅之堂。羨慕那些擅於以文字製作回憶提取線索的人們,我的回憶尚未分門別類,各自好好待在它們的位置。

無論情感、事件,跳躍式的回想方式讓細節難以被提及。依照順序一個一個來總覺得太無聊,所以喜歡嘗試抽換各個程序,我一直都這樣。

就像數位相機擷取光線成像的原始檔,不經壓縮,許多情感輸入,事件衝擊都完完全全不被語言解釋、轉化的原始感受。由於不經處理,檔案也比較大,記憶體可能不夠用。

矛盾的是,不經語言文字處理真的可以被大腦理解與紀錄嗎?(希望我的頭腦裡真的存在那些記憶。)

存在就等於合理,偷懶的我放任太多疑問從眼前逝過了。不合理被合理化,也只是心中的兩極在拉扯。

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


滑著電腦椅到門邊,他欲言又止。「要回去啦?騎車小心點啊。」他仍停留在門邊,望著離去人的身影。

他把所有名片丟進垃圾桶,留下了鑰匙。

『原來那個晚上,你的眼神透露出道別的不捨情緒。』

而我們沒有說再見。

2010年10月2日 星期六

關於高ISO值

最近很喜歡在相片加上雜訊,黑色的顆粒,藉此加強相片帶給人的印象,展現似有若無的風格。

不論是光電訊號還是化學反應,在這通用標準ISO值的標示下,數目越大越容易製造粗糙、有雜訊的影像。該使用多高的ISO值呢?這問題不管是與朋友互相討論或自問自答,總是不會被遺忘。剛開始比較簡單的想法是符合光線需求的,比較昏暗我就開高一點,以確保手持拍攝不手震。那這些雜訊與顆粒的呈現呢?

網路上人們流行拋出一句某某D,DXX的ISO我最高只能忍受_____。這簡便表示意見的句型,很快速也很容易的表達意見,也讓我們看的人把界限分的清清楚楚,「超過_____還是不行啊。」。

可惜他們沒能把忍受到多少ISO值的原因說出來,如果可以聽聽他們描述相片詮釋上雜訊扮演的角色,我可以學會以更多角度來理解,接觸更多人的感情與見解。又或者動太多腦袋思考要怎麼把高雜訊與美感間的衝突說清楚,不是每個人都有時間去做這樣的事。沒有精準的修辭和深厚的美學知識,我只能描述出畫面,有某些小細節,它們讓我感受到緊繃、放鬆等等。

低ISO值可以得到細緻、純淨的影像,有時候反而覺得不像真實的存在。

究竟該怎麼取捨?我目前採取保守策略,跟當初簡單想法相同,在得到不手震、清晰影像的前提下,盡量使用低ISO值。要有一塊完整的木頭,我們才有更多調整與創作的機會;相比一塊腐朽,充滿蟲蠧的原木,雖也有巧奪天工的機會,但那機會為乎極微,更要細心鑽研、斤斤計較,若不是有那麼多的時間、精力,真不是所有人可以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