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7月16日 星期四

The cameraman

-那個拿著相機的先生-

「捕捉當下的『當下』,無限回圈的後設的『後設』,微積分的微分再微分,分子分解成原子再分解成垮克…」好吧,是我想太多。 : P
     

畫畫,小的時候看了許多卡通、漫畫,也嘗試過拿起鉛筆,畫出裡面所出現的人物。感受著,日常生活裡不曾出現過的生活,那些漫畫人物們的奇妙冒險、喜怒哀樂,那些可能不會出現在我生活裡的事。那是一些故事,漫畫作者想要描述給我們聽的故事,他技術純熟,一個表情、分鏡,就能表現出生命的情境,這主角生命中正在發生的事。

我總是不斷的練習畫同一張臉,同一個動作,同一個表情,機械性的把同樣的做到最好。其實我也滿想,想訴說動人的故事,一個能吸引人的故事。







當我碰觸的相機的時候,相同的事繼續在發生著。規格、知識、技術,器材,不斷追求與精進。但似乎缺少了點什麼,少了那股灌輸情感的力量。但情感,說實在我不是那種無限正向思考的人,我考慮的,有正必有反,有裡必有外,甚至沒有兩極端而是位於中間那可說可不說,不能言語的那一部份。斟酌要放下哪一些東西進去,對我而言真的只能隨機分配,想到什麼,也許就是它了。不按照計畫進行,是我的壞習慣;也可以說,我是沒有任何計畫的人。我害怕做計畫,害怕計畫帶來的衝突性。




無論如何到最後,可以說,當下的一些記錄,就是我的感覺、感情吧。
必須通過這麼多計算,到頭來才辨認的出來那個是我的情感,一直是我的自我掙扎。 : )
     
說了這麼多,也許我太執著於自我認識,自我觀察,許多字句要了解的先決條件,都必須為我。所以講了很多別人所不能理解的話,就請看的人忘了這篇的存在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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